牵手不到一年,君实生物与阿斯利康分手,本土创新药商业化路在何方?

发布时间:2022年06月08日
       北京报道称, 君实生物和阿斯利康在短暂牵手后不到一年就分手了。 1月4日晚, 君实生物宣布终止与阿斯利康的合同。君实生物公告称, 经双方友好协商,

2021年12月31日, 公司与阿斯利康有限公司(简称阿斯利康)签署《独家推广协议终止协议》, 自今年1月1日起. ,

原协议终止, 公司收回原协议约定的特瑞普利单抗注射液推广权。受此消息影响, 君实生物的A股和港股连续两天下跌。收盘, 君实生物A股报60.3元, 跌9.97%,

市值549.2亿元;港股报46.65港元, 跌幅16.92%, 市值424.9亿港元。
       西南证券首席医药分析师杜向阳对华夏时报记者表示, 中国创新药出海是大势所趋, 是中国创新药获批上市的重要里程碑。更高认证等级的认可表明公司的R企业许可进出将是未来的常态。对此, 君实生物CEO李宁表示:“商业化之路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不仅要走出去, 还要扎根,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为什么要分手?去年12月28日, 君实生物与阿斯利康签署《独家推广协议》, 君实生物授予阿斯利康的曲普利单抗注射液(商品名:拓益)随后获批在中国大陆上市泌尿肿瘤适应症的独家推广权, 独家推广非核心城市地区所有已批准适应症的权利。除泌尿肿瘤领域的适应症外, 君实生物将继续负责核心城区其他获批适应症的推广。君实生物对阿斯利康在中国多年积累的广覆盖渠道网络感兴趣, 尤其是其在县域市场的推广能力, 有利于推动特瑞普利单抗注射液在中国的商业化。不幸的是, 阿斯利康中国的县级团队在去年经历了动荡。
       公开资料显示, 自2021年起, 阿斯利康中国消化与全产品开发事业部总经理董立军、数字与业务创新部负责人徐静、中国消化原东方RGM及销售顾问委员会主席张安伟以及呼吸雾化事业部总经理陈鹏、县事业部负责人杜浩辰、中国肿瘤事业部负责人尹敏、零售业务部负责人王东等人先后辞职。
       同年11月, 阿斯利康中国调整部分业务结构, 分拆县域业务和县域肿瘤业务。并入肿瘤事业部, 非肿瘤事业独立, 成为蓟县慢病事业部。人员流动频繁, 让阿斯利康显得有些不安全。官方资料显示, 2021年前三季度, 君实生物营业收入约27.18亿元, 同比增长168.9%, 其中特瑞普利单抗注射液销售额未具体披露。
       因此, 双方合作的有效性也变得扑朔迷离。对于终止合作, 君实生物公告称,

原因在于:随着公司自建商业化团队逐渐成熟, 更多的特瑞普利单抗注射液适应症已成功纳入最新版国家医保目录, 这将为公司提供更多有效实施公司下一发展阶段的产品商业化推广战略, 积极应对未来市场竞争格局, 公司收回了授予阿斯利康的上述产品推广权。业内普遍认为, 销售不理想很可能是双方分手的重要原因。影响有多大?关于后续销售, 《华夏时报》记者致电君实生物科技董事长秘书处, 截至发稿未收到回复。从官方回复来看, 合同的终止并未对整个集团的发展造成影响。特瑞普利单抗注射液推出以来, 销售主要集中在核心城区, 非核心城区销售占整体销售比重较小。此外, 《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2021年版)》增加了特瑞普利单抗注射液两个新适应症, 有利于进一步推动该药的市场推广, 提高整体销量。
       ”这一事件对阿斯利康也有着深远的影响。与君实生物的合作被业界普遍视为阿斯利康平台战略的重要一步。然而, 去年, 阿斯利康的重磅产品布地奈德吸入器在集中采购中落选。业内人士估计, 该产品每年的销售直接损失约为50亿元。分手后, 阿斯利康似乎表现不佳, 业绩一落千丈。作为一家创新驱动的生物制药公司, 君实的在研产品涵盖恶性肿瘤、自身免疫性疾病、慢性代谢疾病、神经系统疾病和感染性疾病等五个治疗领域。目前, 君实生物虽然与同期恒瑞、百济神州、信达生物相比销量略弱, 但有足够的自主推动国内市场商业化的能力。无论是从R的产品支持的角度与礼来合作开发的PD-1单克隆抗体产品, 礼来于2021年初建立了PD-1产品线, 负责部分非核心市场的推广。去年 12 月, 礼来公司披露, 公司在中国的 PD-1 销售团队将收缩。自 2022 年 1 月 1 日起, 礼来公司所有的 sintilimab 销售额将转回信达。在中国市场, 创新药的商业化还是个新鲜事物, 需要行业内不断的试错。对于君实来说, 与阿斯利康的牵手, 就像是一场商业测试。创新药的商业化之路任重道远。 “本土药企和跨国药企的许可进出将成为未来的常态, 不仅与海外合作, 还与国内合作, 合作也在构建生态系统, 商业化之路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不仅无论是走出去, 还是扎根, 我们都会继续前行。”李宁在接受公开采访时表示。